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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兼堀】與你相守 16

前提嘻嘻:

現paro

年齡差差差差差很多的兼堀

當然是兼大堀小

自我設定多如山

這章過度一下~

/

高中的生活不能說太過忙碌,但也不是能悠哉的度過。堀川雖然想要盡快長大,卻也明白生活不該囫圇吞棗的摸過去。


要是沒有充實自己,變成配的上兼先生的人,那麼光有身體跟年齡成長,也是沒有用的。


「堀川同學!我這題不太懂,你可以教教我嗎?」同班的女同學捧著課本向堀川求助。


「可以呀。」堀川溫和的回答。其實他很明白這女孩子的好意,那種期待的眼神就跟他期待兼先生給反應的時候是一模一樣的。


可是他心有所屬。

雖然如此,和泉守兼定並沒有在他的日常生活中改變什麼。他就和最普通的高中生一樣,認真的上課,參加社團還有班級活動。


堀川加入了園藝社。其實他原來想加入烹飪社的,但那裡清一色全是女生,讓他很不好意思,最後才選了園藝社。


不過他倒是經常被體育性社團請去幫忙。

堀川偶爾會發訊息給和泉守,講的卻都是小事情。他知道兼先生很忙,回訊息的時間一定是閉店後,所以這種瑣碎的訊息,是最好的。


不用太費心的回覆,就算不回覆也沒有關係。他只是想要讓和泉守知道這些事而已。

但和泉守還是都會回覆他。

而且還學會了用貼圖。


堀川避免發「好想你」「想見你」這類的話。雖然他每次一打開跟兼先生聊天的介面,就很想發這些東西。其實沒人說不行,即使堀川發了和泉守也絕對不會說什麼。但堀川還是習慣克制自己,他知道和泉守對他有萬分的寵愛就更不願去無盡的去享受那些寵愛。


他不是因為想被疼愛才喜歡和泉守。說來奇怪,堀川覺得自己比起接收和泉守的愛,更想給予和泉守愛。但又絕非是回報和泉守對他好。他們的關係也不是簡單的愛情或親情就能囊括,可又怎麼樣呢?堀川只知道自己現在就是喜歡極了和泉守兼定,把他當作一個男人在喜歡,把他當作一個情慾對象在喜歡。


堀川當然沒跟父母說起暑假與和泉守那超越的進展與關係。他心裡還是覺得對不起父母的,他知道每當他殷切的期盼到兼先生那裡時,母親總會露出欲言又止的模樣。好似他們這父母做了一大堆,掏心掏肺的養育他,結果孩子還是覺得別家父母更好。


其實堀川國廣從來就沒怪罪父母弄丟他。

他的父母一定是把他當寶貝捧著的,不然怎麼那麼久了都還抱著希望找他?是偷走他的人不好,有心人要犯罪偷孩子,一般老百姓哪裡防的過犯罪集團的縝密行動?可他的父母總覺得對不起他,總覺得是他們沒看好孩子,一直想補償他們沒好好照顧堀川的十幾年時光。堀川有無形的壓力,但他更不願父母傷心。


但堀川也沒想到,事情的發展竟會變這樣。


那日家裡就他與母親,堀川閒來無事就進廚房幫忙做菜了。他媽媽看到做這麼順手,也有點訝異,問道:「是暑假,和泉守兼定教你的嗎?」


「是呀!我請兼先生教我的!」堀川笑著回答「但是我做的還很差,也沒有媽媽的好吃。」


他媽媽也就乾脆的讓堀川做晚餐了。但是一直待在旁邊看堀川,不時出聲提醒,看到他不熟練的地方也會搭把手。


晚餐時間,堀川的媽媽就像點評一樣,哪裡好吃哪裡做的不好都一一的告訴堀川了。堀川原來也沒多想,媽媽對於三個孩子的興趣一向都支持又尊重。


直到晚上睡前,他母親才進了他房間,有點小心翼翼地問:「堀川,你是不是還是想跟和泉守兼定生活?」堀川搬來他們這,也就三年的時間而已,當初他們雖然問過堀川的意願吧又明白那麼小的孩子怎麼有能力判斷?這三年也沒認認真真問過,堀川是不是真的習慣了這裡。


「媽媽......。」堀川踟躕著怎麼開口。


媽媽卻又開口了「媽媽跟爸爸當年沒有好好照顧你,也都沒有參與你的童年,可能沒資格說這些,但我們是真的愛你,希望你快樂......。」他媽媽頓了一會,幾乎是很艱難的說出下一句「你要是想回去生活,我們一定......會答應,只要你常常回來看我們就好。」


「媽媽!」堀川不由得大聲了一點「我很喜歡這裡!」他接著又低下頭,變回了原來的音量:「我很喜歡這裡。」


「我很愛哥哥們,也愛爸爸媽媽。」


「我是因為......喜歡兼先生,想要跟他碰面,想要跟他在一起,才想待在那裡。」

堀川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明明打算守著祕密的,可現在又一股腦的說出來了。一定是潛意識裡,他知道和泉守兼定已經接受他了,才有那個膽跟父母說真相。可是他馬上又後悔了,幾乎想把剛剛的話吞回去,他怎麼就這麼莽撞?


堀川的母親一開始不明白,但觀察著堀川的臉色跟語氣,突然就了然了那兩種「喜歡」的差異。她內心竟是欣喜多於震驚,因為堀川竟然向她坦白這樣的心情。她不是不訝異,反而是相當震驚,但她最害怕的一直是堀川與自己不親近,可現在堀川正在與她分享如此親密的事情。


如果不是對她信任,想要尋求她的理解,堀川怎麼會掏出內心的祕密給她知道?


「真對不起......。」堀川自覺讓母親失望了,不知道說什麼好只能道歉。場面沉默了很久,堀川的母親才開口,卻有點哽咽。


「為什麼要道歉?」堀川的母親讓堀川抬起了頭看她。找到堀川之前,她幾乎每天都在祈求,希望她的孩子能夠平安回家,為此她願意放棄除了家人以外的所有一切。她也曾經偷偷與神明約定,如果折壽能夠換回她的孩子,她也願意。


當初為了找堀川,她跑了很多地方。也與許多孩子不見了的家庭有過聯繫,像是自救會那樣的組織參加了不少。堀川丟的前一兩年她甚至有點疏忽照顧家庭,幾乎沈溺在悲傷自責的情緒以及瘋狂打探資料的日程。幸虧大兒子山伏樂觀開朗,二兒子山姥切又體貼善良,對於她這個失職的母親一點都沒厭棄。後來她才振作起來,一邊好好照顧家庭,一邊繼續尋找堀川的下落。


堀川能夠被找回來,她想已經是萬幸了。世界上有很多孩子都失蹤了,很少數才找了回來,但幾乎都經歷了很多難以言述的可怕事情,可堀川卻被人捧在手心養大了,又乖巧又聽話,身體健康,頭腦也很聰明。


千言萬語都很難描述她這個母親的心情。即使堀川回來了,她還是患得患失,半夜會夢到堀川不見的那個夜晚,然後哭著被驚醒,非要悄悄進堀川的房間看看他的睡臉才安心。她做過最壞最壞的打算就是一輩子都沒有孩子的半點消息,但她卻幾乎得到了最美的奇蹟。


所以對於堀川的「喜歡」,她能夠接受。不是她真的就覺得喜歡同性是完全沒問題的,她還是有一點保守的思想在抗拒。可是當把這事情擺在堀川還沒被找到或是出了什麼事情前面時,好似又那麼無關緊要了。


「堀川,你不用跟媽媽道歉啊。」堀川的母親把堀川擁入懷裡。「有喜歡的人很好啊。」堀川的母親努力讓自己的口吻平靜一點。


她的心情是又激動又沉重。「但是,不能讓戀愛耽誤了課業唷。」


堀川幾乎是傻楞在原地,呆呆的被媽媽抱在懷裡。他沒想過會被接受這個可能性,畢竟他本來也不打算要說出來。


他剛剛正在想,說出來了就要好好承擔後果,媽媽卻這樣溫柔的說了這些話。


「媽媽,真.....真對不起。」堀川幾乎快要哭出來了,酸著鼻子又忍著不掉淚。後來他母親又問了一些事情,他都老實的回答了。一開始他害怕母親生氣,還是會悄悄觀察母親的臉色說話,後來才放開心胸說出自己的想法。


堀川直到睡前,他的媽媽一直溫柔的抱著他,告訴他沒有關係,不要道歉。


兼先生,我真的好幸福啊。

堀川躺在床上,感覺著床舖下陷著,感覺羽毛枕的空氣被擠壓了出來,彷彿是他內心的壓力被擠了出來似的,整個人都變得一起柔軟了。


他忍不住點了點手機的屏幕。

看著當作屏保的那張合照,和泉守的笑臉,還有在他身邊笑的那樣幸福的自己。


“ 兼先生。 ”

“ 我喜歡你。 ”

“ 我好想你。 ”


堀川眨了眨眼,看著自己傳出去的對話,居然毫不害臊。過了半晌他又看著代表和泉守的對話框冒了出來。


“ 我也很想你。”

還附贈了一個帶著愛心的貓咪貼圖。


堀川抱著手機滾成一團。也不知道自己是想笑還是想哭,心裡頭暖的不行,像被溫水細細的沖刷過般,暖洋洋的乾淨透亮。

作者有話!
這是得到了媽媽諒解而幸福無比的國廣
和一個挑貼圖挑了15分鐘的兼桑(.....)

終於更新啦!
從我跟冷太太說「今天可能會更新」後好像說了五天差不多的話....不能再不更了(~>__<~)

最近天冷了(空氣也變差了)!大家要多多注意身體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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