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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兼堀】初吻

- 短篇  沒什麼味道

-就隨性的寫了沒什麼主題大約和標題也差了些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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撐不住了。


其實這件事情早就是眾所皆知,一連串猛烈攻擊下,他們節節敗退。可是他們的歲先生又哪是會因此喪志的主子,在槍林彈雨中緊握著輝煌時代的尾巴,在戰場上揮舞出一片片如落櫻般的歷史。歲先生也如櫻花般在最燦爛的時刻凋落了,成了那個時代最美麗的滿地殤。


歲先生走的那時分明是夏日炎炎的季節,太陽每天都高掛著燒燙大地,和泉守兼定與堀川國廣的心裡卻是下起了冷若寒冬的六月雪。


他們沒能在時代的波瀾裡面停留於原地,歲先生走了,他們的時代也一併結束了。那些年為了理念而奮戰的人們,也寂聲於一聲聲砲火槍響之中。如今回首去看,當初所堅持的東西好像也不復存在。只剩他們彼此相伴的日子裡很是平淡。沒了刀光劍影在眼前閃爍,也沒了沸騰熱血在身體裡流竄。


堀川如從前般替和泉守打理日常瑣事,可他心底明白,兼先生是變了。變得更加的成熟也變得更加的安靜了。從前還有長曾彌虎徹、加州清光與大和守安定的相伴及拌嘴,那時他們全是意氣風發,眉梢都染著主人的驕傲,可如今他們散的不知彼此去向,也再難以相聚。


作為土方歲三的刀,他們現在也只能默默的守護這片土地,不再盼望被誰所使用,不再冀求能夠上戰場的發揮實力的一天,說到底和平究竟是好還是不好呢?歲先生一生在戰場上付出生命所追求的,又是什麼呢?平凡無奇的日子從指間流過,沒法再留下什麼痕跡。


他們的初吻便是在這樣無味無色的日子裡,伴隨著那年的第一場冬雪而來的。


好像吻到了薄雪一般,淺淺的沒有什麼味道又好像有一點鹹,彼此的唇瓣都有點冰冷卻又那麼柔軟,好像在天地中間就剩下彼此,他們小心翼翼的彷若深怕一切會消逝即縱。


堀川沒敢動。靜靜的等待著這漫長的幾秒鐘過去,直到第一片雪花如蝶翼輕輕落在他的鼻尖悄悄地化了,和泉守才終於將身子拉起,還給他眼裡一片空間。


「兼先生......。」他本來想問為什麼,可是問這又是何必呢。答案他是清楚的很。


「國廣。」和泉守沒有應答,反過來喚他。


「我在的,兼先生。」堀川望著和泉守,和泉守卻是望著開始飄雪的天空。

「我只剩你了。」他聽不清兼先含糊在空氣中的情緒,又明明白白的了解兼先生心底的那些想法。


堀川伸手去碰觸和泉守 。他那時想著,也許他們就這樣守著彼此一直下去了吧,失去了舞台的刀們最多是變成藝術品了,而他們多半也就是繼續平淡的過著日子,算著日出日落又過了一天。他們相觸的瞬間,好似稍微在冷冬裡面找到了一絲溫度,可刀劍除了冰冷又哪裡能有溫度能傳給對方呢?


堀川不曾料到他會離開對方,堪堪地讓和泉守兼定從只剩下堀川國廣,變成了一無所有。


一無所有。


本來是和泉守該離開的那個晚上,他們僅僅只是相擁在一起,在和泉守的懷裡堀川靜靜地提醒了很多事情,譬如酒不能喝太多,頭髮必須好好梳理,和泉守只當是因為自己要離開了,堀川才顯得那麼囉嗦。


這個時候多說不要離開不要走,都顯得太過矯情和刻意,畢竟就如同歲先生的死一樣,他們是沒有半點能力可以改變分離的命運。只是最後走的不是和泉守兼定,卻是堀川國廣。


走前堀川看著熟睡在被子裡的和泉守,不知怎麼地想起了那個冬日,兼先生在長廊裡給他的那個吻。淡的讓人以為沒有,卻那麼清晰的佔據了他回憶裡的重要篇幅。


堀川國廣留給了和泉守兼定最後一個吻。那日晚上月色如練,他小心翼翼的帶著和當初親吻一模一樣的珍重,吻上了和泉守的唇瓣,帶著訣別的意味。


和泉守早就醒了,卻裝著什麼也不知道,因為他什麼也說不出來。他只感覺這個吻就如那天停在堀川鼻尖的那個雪花一般,很輕很輕像是一下子融了,卻比當初的那個苦澀許多。


堀川走後,和泉守感覺到臉上一陣冷,他想那雪融了才濕了自己的臉頰,可屋內又怎麼會下雪。月色下把庭園照的一片透亮,和泉守卻以為外頭的雪已經厚的讓世界一片白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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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他們再度在本丸相遇,從付喪神的靈體獲得了像人類般的軀體,而且也重新有了上戰場的機會,熟悉的面孔也回來了,吵吵鬧鬧、充滿活力的日子好像都回來了。


只是主子不再是歲先生了,他們的夥伴也不再只有新選組了。


本丸的日子和現世大約世隔絕的吧、可又模仿著現世的時間流動,給予了春夏秋冬的變換。季節輪到冬季的時候,短刀們興高采烈的打起了雪仗,堆起了一個個可愛的雪人,審神者特意準備了些熱薑湯和紅豆湯好讓所有的人能隨時暖身子。


堀川正做完廚房裡的活,想回房間歇息便看見了一個人站在長廊上的和泉守。


「兼先生,怎麼了嗎?」他趕忙的上前詢問,就怕對方是有哪裡需要他幫忙打理。


「國廣。」和泉守轉身過來看他,忽然的執起了堀川的手。


「我在的,兼先生。」堀川覺得這對話好像似曾相識,便順著接口說了出來。


「我記得我說過,我只剩你了。」


堀川一下子反應了過來。自從相遇以來,和泉守沒有問過半句他離去後的事情,可剛剛這句話卻分明表達了他所有的想法和疑問。


他有點不敢看兼先生的臉,那究竟是怎樣的表情呢?可和泉守有點強硬的的扳了下堀川的臉,強迫他抬頭看自己。堀川還沒看清楚,和泉守就已經吻了上來。


和泉守吻他輕的讓他不敢喘息,可是眼淚卻已經濕了堀川的臉頰。


他就著唇貼唇的片刻囁嚅著對不起,聲音全含糊在嘴裡了,可和泉守聽得清清楚楚。

既然會哭,就不要隨便走啊......。他在心裡想著。


和泉守感覺到相握的手心傳來了的溫度是過去不曾有過的,他的冬天一向都孤寂又寒冷,如今終究還是多了一個人能來給他溫暖。


作者有話:
恩,感覺有點兒亂七八糟不知道在表達什麼!!

總之初吻並不是甜膩的吻而是一個淡的如薄雪的吻,就是這樣的概念!

裡面寫了很多雜七雜八的自嗨隱喻、本想早點睡覺結果一口氣寫完了。

順便一個後記:


「我說,那兩個現充打算霸佔長廊多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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