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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兼堀】雪梅《前傳》-3

盞盞燈光點亮紫黑的夜幕,宮裡一片熱鬧地在慶祝,歌樂不絕而宮人起舞。和泉守自然是這場盛宴的主角,身上有著戰勝的光環,又有皇上的賞識,不論大臣國戚乃是皇子全都一一前來他身邊祝賀,又或者是想討好他。


若是當年前去邊疆的和泉守,也許還會自滿於這樣的自己。可他生活在邊疆的那些年,更是明白了自己的不足。邊疆區域的生活太貧苦,反過來比較自己在京城的一切都太過富裕奢華。他生性正直,更是沒法虛偽待人,這些達官顯貴巴結的臉真讓他感到格格不入。

歌仙大概明白和泉守的個性,於是替他應付了眾人,好讓他能多一點清閒。


好不容易才熬過了宴會,回到宅邸裡的時候和泉守整個人都是疲憊的。他躺在床上,想著這些官員怎會比那些邊外的敵軍還要令人應付不來?

他習慣性的把手伸進衣襟裡,拿出一直放在身邊的小香包。那香包雖然看起來破舊,縫工基本上卻還是完好如初,起初的香味也基本上散了,可和泉守還是一直把它放在身上。


說來很奇怪。他對那些搔首弄姿的舞女、花枝招展的達官之女沒有半分感覺,可頻頻在邊疆看到一雙雙清澈雙眸的時候想到當初河邊的那個孩子。堀川就是有那種眸子,即使走在最坎坷的道路上、面對最險惡的困境,靈魂也能熠熠生輝的模樣,即便在花樓裡也沒有埋怨過什麼,收到任何小東西都能視為珍寶。一想到那麼多的人都是這麼努力、珍惜的活著,和泉守就越是對宮廷裡的一切毫無興趣。


想到了堀川,和泉守又驀地想到了回來那天,在花樓上遠遠的那個身影。他不知道堀川有沒有認出他,有沒有看見他,那天圍觀的民眾很多很雜,可他還是一眼就發現堀川站在那裏。

和泉守看了看天色,離天亮還有段時辰,他知道以自己現在的身分再偷偷翻進降春閣很不好,也不知道降春閣的守衛輪班是不是一樣,堀川是不是換了房間,但他還是出門了。


大概是沒料過真有人會翻進牆來,和泉守發現這牆跟過去一模一樣,再加上他現在又練了功夫那簡直更是輕而易舉,輪班的位置稍稍有點變化,還是讓和泉守鑽了空子靠近那扇窗。


那扇窗子還是一樣。不大不小,只有幾個木欄干裏頭有一層糊了紙的,可堀川在那段日子中從未把那裡面那層關上,認憑冷風雨水露珠進入房間也沒有把窗子關上了,就跟現在一樣。


月色皎潔,和泉守把身影盡量藏在屋子形成的陰影中去往裡頭瞧。
一片漆黑。


和泉守並沒有看見些什麼,裡面除了月光能隱約照到的地方其他都隱藏在黑暗裡,他不敢多耽擱,只是心裡覺得失望和隱隱的落寞,便匆匆的又離開了。


/


堀川昨晚沒什麼事情,很早就睡下了。他的房間其實還是同一間。雖然降春閣的管理人多次想替他換個大一點、位置好一點的房間,可他總捨不得這個地方而婉拒。東西多了起來後,降春閣只好吩咐人將隔壁的房間打通分給了堀川,讓他至少不住著像當初一樣寒酸。

「這是什麼?」堀川望著陽光透進來了小窗,發現上面被人繫了個簡單的紅結。那結分明跟他之前打在香包上的一模一樣。他是之後又看見人打才明白自己打錯了地方,可又有誰能把結留在這個地方,還與他當初打錯的一樣呢?


堀川的心臟突然快速地跳了起來。難不成昨夜兼先生來過了?他小心翼翼地把結拆了下來,免得被其他人看著了。

可很快他又感覺自己未免自作多情了一些。和泉守兼定現在是什麼身分的人啊,又怎麼可能翻牆來降春閣這種地方呢?這結也未必就是他打的,也許自己前幾日繫在上面忘著了也說不定。堀川搖了搖頭,不再把思緒放在這些事情上面了。

他已經答應過自己,只要親眼再看過兼先生一眼,他就不會再奢求任何事情了。


降春閣自從軍隊回來後就冷清了點,畢竟達官貴人、富商巨擘全都去皇宮參加了宴會,一時半會還真沒有那麼多的人在這裡尋歡作樂。就在這個時間上,一個付了巨額以祕密身分指定青芷接客的客人登樓了。


堀川還沒成為真的色子,自然一般沒客人時還是跟著青芷一同待客。他心下想,誰會選在這段時間來呢?特別隱姓埋名的客人並不多,畢竟本來花樓就有替客人保護身分的機制,可大多數客人往往多炫耀居多而不會在意這一點事情。


他端著酒進去,卻赫然看見那個他朝朝暮暮的人坐在裡頭與青芷細語。
和泉守兼定居然會登樓!?


堀川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哪種情緒比較多,他搞不太清楚情況了,可整顆心臟都被狠狠揪得生疼。

他不知道他是在不高興和泉守變化的太多而早已不是他心中那個正直率真的青年還是不高興和泉守與青芷那麼親密的樣子。可他又有什麼資格去感到不高興呢?堀川歛了下眼。


青芷曖昧地看了他一眼,卻只是讓他酒放著便可離開,吩咐他今天不要再讓人進去那個房間。堀川極欲開口說些什麼,又急急看向和泉守卻發現對方一眼也沒看他,於是他又噤了聲,點點頭的退了下去。


堀川一個人回到房間裡,第一次有那麼一個想法。要是從來不認識和泉守兼定就好了。


如果從來不知曉那雙眸底的溫柔,也許他現在就不會這麼痛苦。如果從來不明白何謂愛戀,也許他就不會擅自期待。

可一直都是他自作多情,又怎麼能夠責怪對方。堀川憋著眼淚,他不想要這麼狼狽的感覺。他內心不是真的忌妒青芷可以接待和泉守,因為他明白使他最痛苦的是,和泉守身邊的那個位置不是屬於他們之中的任何人。他終於忍不住掩面低聲哭了出來但幾乎發不出一點聲音。

而那扇小窗依然開著,堀川卻再也不去盼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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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睡得不好,堀川醒來照鏡子時感覺到自己的臉色有點差。可是他還是必須穿戴整齊,勉強打起精神下樓。他並不是對工作特別積極,可他也絕不會因為討厭就什麼也不去完成。


今日登樓的人還是一樣少,堀川沒有特別去關心自然也無從得知和泉守今日有沒有來。青芷喚他晚點去他房裡一同待客,堀川準備好了一切卻遲遲沒有看見青芷與客人的身影。

這當堀川打算出去問個明白的時候,紙門刷一下被拉開。


堀川看見來人嚇了一跳,小聲地說著:「......和泉守大人。」

和泉守一聽就皺起眉,這麼生疏的叫法讓他心裡突然生出了一種非常不舒服的感覺,就像是堀川硬生生的要與他撇清關係。


「青芷還沒來.....不知道怎麼回事.....我去找他。」堀川有點語無倫次,突如其來的碰面讓他緊張得不知如何是好。


和泉守眼明手快一把抓住了堀川的手,阻止他的離開。


「他不會來的。是我拜託他讓我見你的。」堀川想到昨晚的景象,又想起青芷的曖昧目光,頓時了然了一切。


堀川想要抽出自己的手,因為他感覺從那隻手傳來的熱度快要燒到他全身的每一處,可和泉守是習武之人手勁自然不是他能比的上的。


「國廣,坐下吧。我想跟你聊天。」堀川抬頭看和泉守的雙眼,終於從那雙眼睛當中找到熟悉的感覺,於是笑開來了。


「兼先生!」和泉守聽到這聲叫喚也笑了。


那種感覺真的無法言喻,蕩開笑容的那瞬間,堀川與和泉守都從彼此眼裡看見了某些東西,那種懷念的以及憐惜的。


他們徹夜都待在一起。這是他們認識以來待在一起最久的一次。兩個人都喝了一些酒,有很多時間他們一句話也不說,只是靠著彼此的肩頭。另一部分時間他們又迫切想了解彼此的這些年而暢談。


和泉守告訴他邊疆的生活,不同的民族風情還沒聽過食物,軍中的訓練、同袍間的情誼。堀川則是小心地挑選他覺得在花樓裡開心的片段告訴對方。


本來堀川還沒經歷初夜,是不能與客人過夜的。可青芷替他們倆打點了一切。花樓的人還以為和泉守將軍是與他們的頭牌花魁在這翻雲覆雨,又怎麼想到竟是清梅替了青芷的位置。可其實他們也僅止於聊天。


接近白天的時候,青芷拍拍堀川的臉叫醒了他,這他才發現自己不知什麼時候迷糊地睡著了。


「那個.....!」他看房間只有他與青芷,還以為昨天是一場夢,著急地左右顧盼。
「我已經送和泉守大人出去了。他說明天還會來。」青芷瞧他這副緊張的樣子,不禁好笑地回答,堀川明白自己表現的太不冷靜了,臉蛋紅了一片。對他來說,和泉守太特別了。

和泉守兼定連幾天都登樓。堀川雖然高興卻隱隱約約感到惶恐,和泉守告訴他白日他都仍有前去皇宮或是各府辦事,可怎麼說呢,他知道和泉守不會待在京城太長時間,即使真的留了比預期長的日子,也不可能一直來。


他還摸不清和泉守對他的態度,可僅僅是短短幾天,他深藏在內心的愛戀與傾慕就又重新被挖了出來,甚至比以前膨脹了更多更多。


他本來是沒想告訴兼先生這事的,可看月亮越是接近滿月,他的笑容便越是少了一分,以至於最後和泉守問起時他連謊都說不出來,他小聲地說著自己初夜拍賣的事情。


「我很害怕......我不知道我會變成怎麼樣。」


其實他應該說的是,請你不要再來了。花樓不是兼先生該來沾染的是非之地。可是他每一天都這樣,害怕該傾訴的還沒說完和泉守便不來了。他很矛盾卻又無法割捨掉這一切。


事情來的太快,他們全沒料著。

青芷慌慌張張的衝進來把堀川塞進壁櫥,一轉身跌了跤又撲進和泉守懷裡。緊接著一群人也進來了,一看場面是青芷衣衫不整被和泉守抱在懷裡,當頭的那個男子瞬間臉色鐵青。


和泉守就這樣被兼定家的人帶了回去。


這事情雖然大,還是儘量的被壓了下來。

堀川感覺自己就如同被現實狠狠的打了一巴掌,他甚至被巨大的罪惡感及厭惡感給淹沒。他不知道和泉守會受到什麼懲罰,可是這一切都怪他沒有早點結束他們之間這種微妙的關係,還沉浸在似夢的幸福中,才會害了對方。


他說不出話,也只能靜靜地待在房間裡看著那扇小窗。

月亮就快要滿月了。可是他的心卻缺了一個洞,這幾天幸福的感受就像是從那個破缺中全都流走了一般的消失殆盡。


他知道自己還能做什麼,就是祈求兼先生什麼事都沒有。

作者有話:

恩因為我發現光前中後三章我寫不完

所以我偷偷的換了標號( ... 
寫了滿久的 不過沒有想像中的多內容

T w T 好想趕快寫帥氣的兼桑來劫走堀川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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