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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兼堀】雪梅《前傳》-4

好像該有個前提:

才統一風格嘛(....)

基本能跟雪梅分開看,但先看完雪梅再來看前傳會了解些

(有些會省略著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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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泉守被父親關在宅坻中別院的小屋子內抄寫經書來反省。

可他心思又怎麼有辦法專注在這些東西上面呢。明明只過了短短不到一天,他就發現自己難以忍受思念。


他的思緒總是飄到待在花樓的那幾天裡。彷彿那短短的幾天相互依偎是他到現在為止最快樂美好的時光一般。


母親來看他時總是在哭。和泉守明白,母親是真的擔心他。但他不能因此就抹去自己內心的那份情感。


他已經對堀川生出了超越友情的情愫。待在一起所產生的歸屬感與安定,是他從未有過的。


父親把他的情感當成年輕氣盛而貪戀情慾的快感,母親把他的情感視作年輕無知所犯下的一時錯誤。然而家裡還有一個人,深刻地明白和泉守的情感只是一種很純粹透澈的心情。


歌仙兼定他在自己的書房裡徘徊。

他雖然與和泉守不親暱,可並不代表他們之間沒有深厚的兄弟情誼。他知道和泉守的性子與為人,他的弟弟雖然年輕、個性也衝動,但並不是鄙俗下流之人,也不是那種因為外表就能被迷惑的人。他想,那個孩子一定有著與和泉守同樣真誠的心,否則和泉守又怎麼會一顆心撲在對方身上。


半夜三更,他悄悄地去見了和泉守。

他知道他們這個家是留不住一個準備振翅高飛離家的孩子。除非剪去了他引以為傲的翅膀,否則終有一天他也會衝破牢籠。


「走吧!去做你想做的,然後離開這裡。」歌仙其實也不知道自己做的是對還是錯。「只是你已經想好了嗎?」


和泉守的神情一下就亮了起來,他點點頭,把幾封手書交給歌仙。


歌仙一看,和泉守竟都規劃好了。

父母與他的信,寫給虎徹家長子的信以及部隊中幾個同袍的信,甚至有封給九皇子的信。

歌仙兼定訝異著他的弟弟果真在外已經成熟了到他們無法想像的地方。連九皇子都能與和泉守有所聯繫。


他們這個家是留不住和泉守的。歌仙感嘆著。和泉守既然都已經為了離家所準備了這麼多,他又如何去指責對方只是年少莽撞?

想到這裡,歌仙一陣鼻酸。


和泉守也沒多帶東西。既然要離家,那麼家裡的東西他又怎麼好意思倚賴與帶走?唯一他帶走的是那匹馬,他當年在邊疆自己馴服的悍馬。


走前他在父母深沈睡著的寢房前叩拜了三次。心裡直唸道歉的話。然後他一樣叩拜了自己的兄長,得到了歌仙眼含淚水的目光。


「別忘了寫信予我,好讓我知你消息。」歌仙最後吩咐。


和泉守答應了。

他接著便去了降春樓,攀到堀川房間的那個窗子。


「兼先生!你沒事!」堀川還沒睡,看見和泉守沒事這幾天懸著的心總算放下了。

明晚,他的初夜就將被拍賣。可他沒有心思為了自己擔心,整顆心都掛在和泉守身上。


「國廣,我想......」和泉守頓了頓「你跟我走吧。」


堀川抽了一口氣。滿溢在胸口的喜悅與愛戀幾乎快要淹沒他。可是他怎麼能這麼自私......堀川搖頭,聲音卻在顫抖「我不能......我不能.....。」


「那你想不想?」和泉守換個說法。


「我怎麼不想.......可是我不能。兼先生,你才剛受皇上賞.....」話還沒說完,和泉守就把堀川拉了過來抱個滿懷。


「你只要想就好了。」

堀川感受著和泉守傳來的溫度,猶猶豫豫,還是將手也環繞上了對方寬厚的背部。

他在心裡想,和泉守兼定真的是他的神明,眼睛濕潤了起來。


於是他們馬不停蹄的離開了京城。


/


「累嗎?」和泉守問著懷裡的堀川,他們現在正寄宿在一個小旅店中。由於幾乎沒停的趕路,他們也距離京城有段距離了。


和泉守是軍人,自然習慣了顛簸的路程。可堀川畢竟長年都活在不必做粗工的花樓裡,身子當然沒有他這麼健壯。和泉守心疼堀川經常虛的連臉都白了幾分卻從沒埋怨。


「我不累。」堀川搖搖頭。「過了幾天到蘭都,我們把東西賣了後,要繼續往北嗎?」


和泉守搖頭:「離開蘭都後就往西。」他與堀川討論了,這事既然丟臉兼定家必不會張揚,追兵只要甩掉了就沒問題。


到了商業大城的蘭都,他們很快的委託人變賣了身上值錢的東西。

客人贈與堀川的髮飾、手飾,那些都是上等的好物,馬上就能變成繼續趕路、置物的銀子。


堀川與和泉守也買了幾套更樸素的衣裝。堀川很久沒穿男裝,一時之間竟感到彆扭。他

偷偷瞧著和泉守的反應,看不出和泉守有什麼想法。


然後他們一路往西。最後在一個非常小的村落停下了腳步。那小村子非常隱蔽,人口不多,位在山腰。


這時候他們身上早沒了銀子。路途上他們偶爾挨餓個幾餐,有時後露宿在外或是小破廟當中。有時後堀川躺在和泉守的臂彎裡總會胡思亂想,和泉守要是沒遇見他,現在依舊是那個飛黃騰達的和泉守兼定,身份高貴的兼定家次子。哪裡需要屈居於這種逃亡生活?


可和泉守總一遍遍糾正他,捏捏他鼻子作勢懲罰他道:「再說胡話!記清楚,你比那些都值得。」然後他們會抱緊彼此,以唇相濡,最後聽著對方的心跳入眠。


堀川與和泉守都離開了繁華之地。可這麼樸實單純的幸福,卻比什麼都珍貴。


他們各自找了工作。

和泉守受教於兼定家,識字甚至會算術,基本算是村內知識水平最高的了,有人要他去山下最大的鎮,那裡有衙門,會需要他這樣的人。而和泉守倒是婉拒,他在山下找了個老伯的攤商跟著做生意。

只是不論村里還是鎮上,大家只要得知和泉守識字甚至會寫字,請求幫忙的就多了起來。

一開始和泉守是困擾的想拒絕,怕字跡要是被認出又被家裡人追來,但這些人們熱情又慷慨,他與堀川在剛來時都受了許多的幫助,於是最後仍然一一幫忙了。

而堀川則是得了附近老人們的歡迎,被拉去幫眼睛不好的老人們穿線,縫補東西甚至是幫忙處理食材,每每都能帶上一些食物回家。


生活慢慢地就不成問題了。雖然稱不上富裕,也絕對比不上過去那些光鮮豔麗、炫目的生活,可他們非常的知足,錢也慢慢地在存著。反而是現在讓人更有實感。他們不用在戰場上與人廝殺,不用在夜晚與人陪笑,不用被家族的名聲所綁住,不用被背負著的賣身的壓力與低賤的位階。


後來他們從山腰又搬到了山上。

村里的人都問他們何必那麼麻煩,每天上下山的不方便,可在村民眼裡的小兄弟倆卻只是笑而不答。他們搬家的原因自然有很多,雖然捨不得這些溫暖的人們,可他們還是在山上重新搭建了個小木屋,開闢了一畝小小的田。


因為這些人們太好,所以他們捨不得將自己曾經的罪過扯上這些人。他們避免與人接觸、和泉守不再提起自己的姓氏、寫字改了樣子,就算到了這麼偏僻的地方,正是因為現在太幸福他們也許變得更難去忍受失去對方。


也因為這些人們太好,將他們之間的不正常關係只是看待成一對感情好的兄弟。讓他們心生愧疚。他們還是在相擁時猶疑,親吻時顧慮。可他們就是因為割棄不下彼此而離開原來的地方,因此他們為了同一個原因又搬到了只有他們兩人的地方。


只為了相愛。

即使他們的愛無法被世人所明白與理解。他們也無法捨棄靈魂內心深處的那種最強烈的情感。


也許一開始,他們僅僅是顧著逃跑。

可離京城越是遙遠,相處的越久,他們越發現身邊的這個人值得一切。


安置好一切後,和泉守忽然地想起了一件事。他同堀川討論:


「我走前,應允我兄長,安定下來後會寫信予他。」

只要是重要的事,他們一定詢問彼此的意見。


和泉守曾經當過領導軍人的將軍,個性雖不跋扈可身份與職位讓他總是居於發號施令的位置。而堀川則從小居於人下,看父親的臉色,聽花樓的命令,遵從客人的要求。


若和泉守要當家作主,決定一切,堀川肯定也是逆來順受,全盤同意。可和泉守並不要堀川繼續委屈。他希望堀川能平等的與自己相處,能自由地自在地做自己。


外人看他們一尊一卑身份不配,如果連他們之間都沒辦法消除這樣的框架,又如何去說服他人愛能超越身份地位?


堀川也明白,和泉守要的不是委屈求全的愛。而他自己也想要、渴望,變成一個與和泉守平等的人來相愛。所以他也盡量地去表達自己的想法與意願。


「京城那沒有窮追不捨,追殺我們到天涯海角,我想你兄長一定為我們出了很多力。如果......如果可以,我也想與他道謝。」堀川這麼說道,並沒有因為寫信回京城可能會有暴露位置的危險而反對。


「好。」和泉守也答應了。

他簡單地寫了問候與近況,還有他們的謝意。堀川還畫了他們的小屋子與小田,門前特意畫下了剛種的梅樹。


歌仙自然沒有回信,但他們也並不在意。

日子平淡如水,他們卻甘之如飴。


作者有話!

悄咪咪的更新

我最近有沒有特別勤快!(其實都是存稿我會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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